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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白鹿原》中郭举人吃泡枣,《废都》中庄之蝶吃的泡荔枝,作者为什么写这些东西?

发布时间:2020-06-23 13:28:09 作者:李小刚 点击:

我是白铅华,出版社的编辑,喜欢小说、诗词,欢迎来liao!

估计大家看的“泡枣”“泡荔枝”都是自《白鹿原》《废都》而来,我就是陕西的,我来说说。

风俗?也许真是。

先说的我的好奇,“泡枣”还能理解,可是“荔枝”就有些难受了吧,那疙疙瘩瘩的。

进入正题,这应该不仅仅是陕西特有的封建风俗,应该好多地方都有这个东西。我应该在别的书中看见过。而这“泡枣”广为人知,应该就是来自于《白鹿原》的妇孺皆知吧 。

这就类似于一些地区,貌似在浙江一带的童子尿煮鸡蛋,就是当地的一些封建迷信吧,说是吃了能治百病,延年益寿。现在我们看来,也就是糊弄人的。

小说之中写,只是为了突出当时社会环境的一种愚昧的思想。

小说中写了这个东西,我认为就是为了突出体现当时那些人的愚昧思想,以及反映封建社会的愚昧,进而揭露社会之中的盲流。

还有一点,就是为了揭示地域文化。不管是封建思想,还是愚昧无知,这也算是一种地域文化,一种民族文化,就比如外国一些民族,新婚媳妇要送去酋长那里一样,这无可厚非。不是我推崇这种低级思想,而是我们应该认清它是封建的,错误的,才能去避免犯类似的错误。了解这些文化的背景,才能认识这中文化是糟粕,应该被摒弃。

应该是当时的一种写作方式。

根据我的了解,在当时的八九十年代,写小说的,往往会往其中掺杂一些“文(yan)学(se)”桥段,用以吸引读者的眼球,其中,不乏一些文学巨著。就比如现在的一些影视剧,不来一些风骚片段,就没人看一样。

据我所知,现在的《白鹿原》是修订版,不知道大家看过原版《白鹿原》没有,据说也有很多露骨的内容。当初出版的时候,人民文学出版社的编辑,还是某些评论家让陈忠实先生做了删改,才得以顺利出版。

以上,是我个人的看法,大家指点。

谢邀@悟空问答。

小说的创作,离不开生活,而小说中郭举人泡枣、庄志杰泡荔枝,其实都是生活中真实存在的,笔者曾经读过一部小说,讲的是封建地主的,这家的老太爷有个嗜好,终年煮着一个砂锅,砂锅之中煮的什么事物,除了他的贴身小伙计之外没有人知道里面煮的是什么,因为他锅里煮的事物,都是他授意这个小伙计去找的,他这个砂锅里都煮的什么呢?小至大家耳熟能详的童子尿紫河车,大到小媳妇的月事带鼻涕浓痰等等,实在是匪夷所思,那么这位老太爷为什么要这样做的?

究其原因,就是因为中国人骨子里那种对长生不老的渴望。

在小说《白鹿原》中,黑娃去给大地主做长工,因和郭举人的小妾日久生情,最终突破道德的城墙,成就了鱼水之欢,作者通过黑娃和田小娥的聊天,告诉我们郭举人虽然身板硬郎,但是大房管的比较严,因此对于和田小娥的夫妻之事控制的很紧,郭举人在田小娥空闲的时候,就让田小娥给自己泡枣,美其名曰“经特殊泡制后,可以强身健体”。

这是没有任何道理的,那么,作者为什么要写这件事呢?

其实作者是通过这件事,告诉大家那个时期人们思想的愚昧,同时也告诉大家,在哪个时代,普通底层人们的生活,完全被这些地主阶级控制,底层人民不过是高层阶级的工具,这也为后面的故事埋下隐线。




而贾平凹小说《废都》中,庄之蝶也有类似的爱好,不过物品换成了荔枝。

在历史上,明嘉靖皇帝制作的“红铅丸”,则是以宫女的初红作为原材料,加入中草药、矿物石、秋石炼制的丹药,其目的也是为了追求长生不老,然而嘉靖皇帝也不过才活了59岁。



作者之所以都写到这件事,因为这是很多地方普遍存在的一种非常隐晦的事件,以现代医学来看,这样的做法完全是没有人性的,是对女性人格的无情践踏,也反应出古代人的愚昧无知。

我觉得题主提出这个问题很好,因为这两部小说中确实写了这样的故事,很多人都看过,也有很多人不解,一是他们为什么要吃这样的东西,二是作者为什么要写这样的情节,可是没有人公开提出来问,也就没有人正式地讨论这个问题。今天题主提出来了,我就与大家一起探讨一下。

小说《白鹿原》中,郭举人为了延年益寿,保障身体健康,就每天让自己的小妾,年轻貌美的田小蛾在下体中泡三个干枣儿,待泡胀开以后,供自己食用。田小蛾很不满意郭举人这样把自己当工具对待,就经常偷偷把枣儿泡到尿盆里去。

这种事情在陕西一带有传说,但并不是陕西特有的风俗和民俗,而只是一种传说,只能说有过样的事情在陕西一带发生。其实这样的事情不只是在陕西,在其他地方也有这样的传说,陈忠实也不是第一个在作品里写这个故事的作家。我在《白鹿原》这部书出版之前,很早的时候,就在其他的小说里面看到过这样的情节,书名和作者已不记得了,但这个情节我却记得很清楚,也是大老婆每天把三颗枣儿塞到小妾下体里,泡过一夜后,第二天一早拿出来给男人吃。

《白鹿原》和《废都》前后差不多的时间里出版,两个作家同时都写到了这样的情节,只是泡物不同,可见这样的事情许多人都听说过,也可能在一些旧文学作品中见到过,受此影响,他们都同时写了这个情节。陈忠实和贾平凹虽然都是陕西人,但两个人的老家相距很远,一个在关中地区,一个在商洛地区,两地风俗民情都相差很大,不可能同时都有泡枣儿的习俗,基本可以排除民俗这一说法。这只是一种道听途说,作家是把道听途说的但在生活中确有可能发生的事情,拿来用在了作品当中。其实其他作家也不是没有听说过,或者不知道民间有这种事情,只是他们没有把这样的事情拿来写在作品当中,这与作家写作的需要和认知有关系。

一、为什么有人会吃这种女人下体泡的枣儿呢?

在传统的中医文化中,大枣是用来补阳气的,中医认为红枣,特别是干枣补脾阳的功能较强,而女性是在中医文化里属“阴”,有一些民间中医认为用女人下体泡过的枣儿,让男人服用后,可以滋阴补阳,所以民间才有这种用女体“泡枣儿”的做法。但这是没有什么科学依据的,只是一些怪僻的民间中医想象出来的怪僻方法。既不科学,又不卫生,很可能还因为各种病菌对身体造成损害。在过去科学还不发达的旧时代,这种做法也只是极少数的人才会采用。

二、陈忠实和贾平凹这样的作家,为什么会在作品里写这些情节?

作家在创作时,会调动所有的素材,来进行创作。会根据情节的需要,来选取素材和安排情节。小说作品中,为了表达主题的素材是主要素材,相当于一道大菜的主料,而还有时候还需要有一些与主题无关的其他素材,来调节作品的趣味性和可读性。这样的素材相当于做大菜时用的佐料。佐料是为了出味,但同时也是菜品的组成部分。《白鹿原》里的“泡枣儿”,《废都》里的“泡荔枝”,就是佐料,起得就是调节作品的趣味性的作用,但同时,它又是生活中的一种奇特现象,反应出一种民俗或者民情,表达了一种愚昧,对反映那个时代,起到了一定的佐证作用。所以,这种看起来很奇特而又可笑愚昧的“女体泡药”的情节,作家把它写在了作品里。

只是作为个人来讲,我不赞成这种“猎奇”的写法,把生活里一些看起来很奇特的个别现象,当作佐料写到作品里去,并没有什么代表性或者典型意义。同样的情节,陈忠实在《白鹿原》里写了,贾平凹也在《废都》里写了,可见他们都没有摆脱猎奇的创作心理,并且产生了“撞车现象”,可见你听到的故事,别人一样也会听到,有时候猎奇也并没有猎到“奇”,或许还会是败笔。

路遥的《平凡的世界》之所以能得到更多读者的喜爱和热捧,且没有遭到任何非议,其中一个原因,就是《平凡的世界》写得很“干净”,没有这些过于奇特的低俗的“佐料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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